龍生九子之二·睚眥

睚眥雕像

龍吞口上的睚眥

 

睚眥(yá zì )

簡介

睚眥,龍之二子,龍身豺首,性格剛烈,好勇擅斗,嗜殺好斗,總是嘴銜寶劍,怒目而視,刻鏤于刀環、劍柄吞口,以增加自身的強大威力。俗語說:一飯之德必償,睚眥之怨必報。睚眥便成了克煞一切邪惡的化身。

常見地方

睚眥,是老二,平生好斗喜殺,刀環、刀柄、龍吞口便是它的遺像。這些武器裝飾了龍的形象后,更增添了懾人的力量。它不僅裝飾在沙場名將的兵器上,更大量地用在儀仗和宮殿守衛者武器上,從而更顯得威嚴莊重。

相關成語

睚眥必報

秦昭王時,秦國一位權高勢大的宰相范睢(suī),是魏國人,這人極有口才,秦昭王對他十分信任。

范睢本是魏國人,在魏國時曾隨“中大夫”須賈到齊國去過一次,須賈懷疑他同齊國私通,回國后報告了宰相魏齊。魏齊叫人把范睢毒打了一頓,范睢裝死,才得脫險,躲在一個好朋友鄭安平家里,改名張祿,慢慢養傷。接著,他又通過秦國派到魏國來的一個使臣王稽的關系,偷偷到了秦國。在秦國,又經王稽的推薦,并且仗著他巧言善辯的一張嘴巴,取得了秦昭王的賞識,登上了宰相的高位。

范睢當了宰相不久,就說動秦昭王發兵攻伐魏國。魏國派須賈前往秦國,請求罷兵。范睢知道須賈來到了秦國,便化裝成一個游蕩他鄉的窮漢,到客棧去看他。須賈見是范睢,吃了一驚,說:“啊,你原來還活著!”談了幾句話,須賈覺得他可憐,便順手取件綈(tí)袍送給了他。

后來,當須賈知道范睢就是秦相張祿的時候,想起舊事,不禁惶恐萬狀,立即光著上身,跪在范睢面前請罪。范睢將須賈大罵,列數了他的罪狀,又特地舉行了盛大的宴會,當著各國代表和全體賓客的面侮辱了他一場;還說,姑念他贈送綈袍,總算還不忘舊情,饒了他的命。可是,必須告訴魏昭王,迅速把魏齊的頭送來,否則就要發兵殺到魏國的國都去。

魏齊聽得這個消息,嚇得逃到趙國,趙國也怕得罪秦國,不敢收留;又想逃往楚國,楚國也不歡迎。這位宰相終于被逼自殺。

他保薦救了他性命的好朋友鄭安平為秦國的將軍,提拔王稽為“河東守”;還把部分家產分散給其他曾經幫助過他的人。

《史記·范睢傳》也說他:“一飯之德必償,睚眥[yá zì]之怨必報(睚眥,是瞪眼怒視的意思)。”——縱然只給過一頓飯的小恩,也要報答;縱然只瞪過一眼的小怨,也要報復。這就叫“一飯必償”、“睚眥必報”。形容小恩,叫做“一飯之恩”,形容小怨,叫做“睚眥之怨”;

形容心地偏狹,氣量狹小,些微嫌隙都不肯相讓,就叫做“睚眥必報”。

相關傳說

睚眥者,龍生九子之一,雖為龍種,然身似豺豹。其父嗔,欲棄之,幸而母親哀求,得以茍全性命。

十年成人,拜別家門,投天涯而去。于天地而立,但見海闊天空,不可丈量;風起云涌,縱深無限。不禁感慨萬千:“吾雖身形非龍,然志氣是龍。雖無龍族呼風喚雨、騰云駕霧之能,卻也傲氣沖天,志在四方。父以貌取人,吾實不敢言,夫有志者,能屈能伸,今自立門戶,誓成大事,以正龍子睚眥之名!”言畢,浪跡天涯,以尋成事之機。

姬昌者,周之文王也。屈于商紂帳下。紂王棄臣而貪色,酒色亂性,荒淫無道。文王諫之,紂不喜,乃先殺其長子,后害文王。所幸文王命不該絕,落荒而逃,歷盡艱辛,乃回都城西歧。紂大怒,詔書各諸侯,欲興兵滅周,以除后患。

文王歸周以來,夜不能寢,晝不能眠。周危在旦夕,文王度日如年。一日做夢,見龍神將至,欲請之,夢醒。文王善卜卦,乃擇一良日卜之,曰:“西歧之東,有能人相助。”乃往。行不過數里,于河畔一巨石旁尋見一奇人,此人身形怪異,但見其面如豺,身如豹,身負銀刀,爛袍金甲;威風凜凜,似有吞月之勢,氣宇軒昂,如有攬日之力。此人乃龍子睚眥也。

文王壯膽而問之:“壯士何許人氏?身形何以如此怪異?”

答曰:“龍子睚眥!”

文王大驚,疑有神助,乃言:“吾名姬昌,周之文王也。”

睚眥亦驚,只見這老者氣宇非凡,卻不曾想是周文王。睚眥心中喜道,今事可成矣。乃行禮:“文王安好?”

文王還禮道:“身有疾,是以寢食難安,如坐針墊。”

睚眥大笑,文王不解,乃問何故。

睚眥笑言:“文王之疾患之久矣,乃紂王伐周耳!”

文王驚詫不已,隨即神色黯然:“紂王詔書各路諸侯,以叛亂之名欲伐吾周,周危矣!”

“王以何迎之?”

文王對曰:“紂王者,虎也。今紂王欲攜天下之兵而伐周,四面皆敵,寡不敵眾,周如砧上之肉而四面皆虎,眾虎競食,徒之奈何?若以兵拒之,必玉石俱焚,若不拒之,則坐以待斃。悲哉!痛哉!”

睚眥道:“文王安能坐以待斃焉?”

文王躊躇片刻乃道:“為子之道,其孝為先,為臣之道,以忠為本。紂王無道,天自譴之,姬昌若因此而違紂王意,乃不忠。姬昌不忠,紂必怒而伐周,若因此而丟祖上基業,乃不孝。固姬昌當以頸上人頭請罪,以退紂王之兵,而不至名節遭損。”

睚眥冷笑數聲:“人言周文王乃仁義之君,今見之,不過迂腐之老叟耳!”

文王怒言:“姬昌以禮相待,汝何出此言?”欲走。睚眥復笑。

文王曰:“話不投機,有何可笑?”

睚眥乃正色道:“今紂欲興兵于周,不戰而屈人之兵,乃王無志;先祖基業創建不易,今盡毀王手,乃王不孝;紂王興兵,已箭上弦,刀出鞘,焉能因王之頭而罷休?王一相情愿,如婦人之見,乃王無智;為君者,當恩澤蒼生,若因王而遭至滅頂之災,乃王不仁;紂王無道,哀聲起伏,若有一支義軍擊之,必群雄四起而援之,紂之軍,必如土崩瓦解,王不興兵,乃王無謀。固而方才笑之!”

文王大悟,面帶慚色道:“姬昌迂腐,愧不敢當,險誤大事,壯士之言如雷鳴驚夢。然祖上基業已如風中殘燭,當以何迎之?”

睚眥拔出銀刀,就巨石上畫出一方地圖,以刀為筆指點江山,其言:“商紂地廣數千里,權及天下,實乃外強中干。紂之兵權散落于各諸侯,直接聽命于紂者,不過朝歌一帶。因此文王必先與各諸侯聯盟方為上策。可速譴能言之使說之。可囑使言‘紂王暴政,人皆不敢言,周與各諸侯乃唇齒之勢,唇亡而齒寒,因此而不可助紂為謔。今紂興兵,人聲皆哀,國將有殤,周可占人和;朝歌距西歧千里有余,非朝夕可至,周可占地利;紂貪色棄臣乃逆天而行,周可占天時。昔日商湯廢禪讓而立世襲,取夏而商代之,今商紂逆天無道,亦當群雄取而代之。因此周與各諸侯歃血為盟,乃興兵而伐商耳!’如此這般,諸侯焉有不結盟之理?”

文王喜,乃言:“姬昌即日譴能言之使往四周諸侯說之,可以立歃血為盟之誓。”

睚眥言:“極善。”

文王又言:“紂當興兵,當怎生以迎?”

睚眥刀指地圖對言:“今觀天下之勢,周于西,商于東,相隔千里。紂軍慢則一年,快則數月,非朝夕可至。其間,文王可勵精圖治,廣積糧多囤兵,則可拒彼軍。彼千里而來,必人困馬乏,可坐而迎之,以逸待勞;彼遠來,必急攻,可避之,久攻不下,彼必噪,兵者忌噪也,可使一計而反擊之,彼軍必如土崩瓦解,可乘勝追擊,一鼓作氣攻至朝歌,則天下定矣!”   文王大喜,乃拜睚眥而道:“夫大志者,高瞻遠矚,雄才韜略,必有包藏宇宙之機,壯士真乃有志者,姬昌不如!姬昌現求賢若渴,若有壯士相助,則事可成矣,切莫推辭。”

睚眥乃拜文王道:“睚眥雖為龍子,然相貌丑陋,亦無呼風喚雨之能,為父所不認,因此實乃山野村夫耳。承蒙文王看重,睚眥不才,當盡力而輔之,以正吾龍子之名。睚眥乃一介武夫,引兵殺敵尚可,若論治理國家則弱。今文王可沿河畔而去,可見一垂釣老者,其名姜尚,號子牙,雖年過花甲,實乃賢者,有經天緯地之才,王可速請之,若得姜子牙,則天下可定矣。”

言畢,文王乃攜睚眥沿河畔尋姜子牙而去。

其后,如睚眥所言,眾諸侯與周結盟,皆派兵援之。文王得道多助,有志者,皆投之。一年后,文王駕崩,其子姬發即位,號武王。不日,紂軍而至。姜子牙與睚眥以兵迎之。紂軍大敗而歸,武王親統軍而追擊之。于牧野一戰擊潰紂軍,商紂亡,周武王乃統天下。眾諸侯無有不從者,皆進都朝賀。

其后,武王封姜子牙為侯,號“齊”;而天下歸周之日,睚眥不辭而別,武王噫嘻不已,乃親自命工匠鑄睚眥像于刀劍龍吞口,世代相傳,以謝龍子睚眥輔周之恩。

發布時間:2012-10-18 編輯:常愛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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